“关于秦始皇陵兵马俑坑及其兵马俑的性质,长期以来学术界说法不一。但兵马俑坑作为秦始皇陵陪葬坑,是绝大多数学者的一致看法。刘九生副教授首次对流行的兵马俑的身份提出质疑。”




秦始皇兵马俑


专家提出新说:秦兵马俑是秦始皇侍卫系统

“关于秦始皇陵兵马俑坑及其兵马俑的性质,长期以来学术界说法不一。但兵马俑坑作为秦始皇陵陪葬坑,是绝大多数学者的一致看法。刘九生副教授首次对流行的兵马俑的身份提出质疑。”

2009年4月8日上午,在西安文理学院的会议室举行了一场“秦始皇陵陪葬坑属性座谈会”,与会专家学者就陕西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副教授刘九生发表的《秦始皇帝陵近臣侍卫郎官俑与中国古代文明——“兵马俑”证谬》一文,进行了热烈讨论。

在论文中,刘九生副教授首次提出,秦始皇陵陪葬坑出土的兵马俑,并非像现在学术界普遍认定的是“兵马俑”、“军阵”或者“宿卫军”等军队的复制品,而是只有秦始皇才能拥有、动用的近臣侍卫系统,即“郎系统”真人真马真车及其装备的复制。

由于身在美国,座谈会上刘九生副教授的同事陕西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赵世超教授代替他介绍了其观点。

“刘九生副教授是非常谨慎的,他是经过10多年的思考、缜密考证认定,最后在同事的一再催促之下才发表他的论文。”赵世超教授告诉《北京科技报》。

1974年,在秦始皇陵园东1.5公里处,我国考古学家先后发现从葬兵马俑坑三处,成品字形排列,面积共达20000平方米以上,出土陶俑8000件、战车百乘以及数万件实物兵器等文物。秦陵兵马俑被誉为“世界第八大奇迹”。1987年12月,秦始皇陵及兵马俑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据了解,关于秦始皇陵兵马俑坑及其兵马俑的性质,长期以来学术界说法不一。兵马俑坑作为秦始皇陵陪葬坑,这是绝大多数学者们的一致看法。但是涉及关于这些兵马俑坑的性质问题,学术观点则有多种。

刘九生副教授在论文中首次对流行的兵马俑的身份提出质疑,认为,“事死如生”是中国古代文明基本观念。以俑作陪葬,是我们源远流长的礼仪文明中丧葬礼仪的重要体现。“俑”的历史告诉我们,在古代中国,“作”俑须近亲、故旧、卫士而非一般人普通人。“兵马俑”说以“兵”作“俑”,根本违背中国古代死后世界观,有失“俑”的身份。

刘九生副教授的论文中对以“军阵”陪葬的形式提出疑问。陪葬“军阵”有违始皇帝“使后无战攻之患”的理想。另外,群俑的排列组合方式系以“四”进制的“四法”而根本不合与秦相关的兵家的“伍法”,而且一、二、三号坑群俑的排列组合方式难以排成任何一种中外古典记载的军阵。中国古代死后世界观,跟古埃及和玛雅印第安人相近。这两大古典文明,各有令人震撼的陵墓工程,却绝不见一丝一毫军阵的踪影。

刘九生副教授还认为,学术上的“宿卫”京城说在史料中无从查证。秦都咸阳考古工作者经将近20年的踏查结论是:“城郭遗址却一无踪迹,至今只能以秦都咸阳无城郭建制作罢”。给咸阳平添所谓“兵马俑”,派“宿卫军”,摆“军阵”,历史地理方面的障碍实在太多。

刘九生副教授还发现,以“郎”为“兵”其实名不副实。从秦俑本身看,群俑之高大超过古往今来中国人一般的身高,俑的体态、发式、衣裳鞋袜制式,多少说明,他们都是秦社会的上层精英。

结合各种证据,刘九生副教授得出结论,秦陵兵马俑的真实身份是“郎”系统人,换句话说,就是生前在秦始皇身边的侍卫,他们是独立于军队之外的系列。而兵马俑就是皇帝才能拥有、才能动用的“郎系统”真人、真马、真车及其装备的复制。

刘九生副教授认为,“郎与郎制”在秦代非常重要,能够进入“郎系统”的人都是相当于二品官员的子弟,他们平时在秦始皇身边侍奉,相当于“秘书”的地位。更为重要的是在科举制度之前的秦代,“郎系统”是提拔官员的主要人群。他认为,整个兵马俑场面呈现的,是始皇帝出入或即将举行礼仪盛典时基本范式的生动写照——四号坑对应祭祀或礼仪场所,三号坑对应宗庙,二号坑对应宫厩,一号坑对应宫城即骊山园——而非所谓“兵强马壮的秦国军队的形象记录”。

难道,秦陵兵马俑的身份真是生前秦始皇身边的“侍卫”而非“军队”吗?

“这只是一家之言。”中国社科院学部委员、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原所长刘庆柱研究员告诉《北京科技报》。

刘庆柱研究员介绍说,关于秦陵兵马俑的真实身份学术界早就有争论,各种观点都能自圆其说,但是都没有充分说服其他观点的有力证据。 (灵异之城综合)